年近二十五的自我回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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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轉眼,我已經二十四歲了,距離我的二十五歲生日也只剩下三個月。感覺時間過得好快,現在回頭,已經可以清楚辨認出我的青少年時期了,就是那段有點幼稚、有點懞懂的日子。我自認值得慶幸的是:當時的我很敢冒險,衝破了許多藩籬,現在看起來,那些付出都得到了回報。

相較於同輩人常常感到迷惘,我多了一份安定和自信,因為我很清楚生活的目的,很清楚人應當為什麼而奮鬥才有價值,至少我自己是堅信不移。生活的艱辛,也許會讓人變得滄桑,遺忘或隱藏起心中的徬徨;但對我而言,這些都只是考驗,而非不堪的重負。

除此之外,我還少了一份焦慮,對自己是否符合各種社會評價的焦慮。在我獨立的世界觀當中,每件事都有原則,但他人對我的評價,若跟我相同,我不會感到高興;若跟我相悖,我也不會惱怒。

這些,就姑且稱之為哲學智慧的力量吧,如此堅固的東西,起初卻是完全不起眼的,你很容易經過它,便把它當作路邊的小石子輕輕踢開。但當你看見它,它又突然變得沈重,耗費吃奶的力氣也無法提起,這時你可能會想:我又何必理會這無用的玩意呢?瞧!其他人都頭也不回地趕路,這樣下去我要落後了,還是丟下它吧。

什麼樣的人會獨自留在原地,默默跟它周旋呢?傻人,不計較當下功利、不怕遭人訕笑的傻人。除了有些魯莽、有些自負,這股傻是我青少年時期最大的優點,雖然這種「優點」往往是不被鼓勵的。

這就是我的青少年生涯,我找到了當初決心尋找的東西。當歷經努力而找到它之後,生活自然就有了方向,別人的看法也不再重要了,當初曾經阻礙你踏上這條路的,現在看來竟是那麼微不足道。正因為這些,我面對寶貴光陰的逝去、年歲的增長,並不感覺惆悵;不確定的未來,也並不令我擔憂,因為就像那些曾經被我克服的困難,有一天它們也都將顯得微不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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