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憶張博崴

後來畢了業,我們還是頗常見面,也常在網路和電話上瞎扯,他的生日派對我也盡到了白吃白喝的責任,因此我自認是個忠實的朋友。我們總是用他發明的語言在溝通,有些東西真的不是其他人能懂的,比如說他就常跟我抱怨:「上了大學都沒有遇到比較Hiboppie的人了,大家的笑點都好低喔。」那何止是程度上比較低而已啊!我們覺得是笑話的東西講出去能聽嗎?誰能接受啊?傻子。